两个半小时后,身上仍旧湿着的舍伦堡回到安全局的办公室,发现自己办公桌上还摆着那幅《黑森林中的提灯女孩》的小油画,这是他从里面拿出来的。他烦躁地把这画扣在了桌上了,不去看她。
电话声响起,希拇莱的声音说:“我刚才跟元首开会,出来后副官告诉我,你走之前找了我?”
“是的,埃德斯坦小姐看到那些影片里有自己的朋友,精神有点受刺|激,我想最好让她离开大本营,休息一段时间。”
“那就怪了,”希拇莱说,“刚才见她和薇薇安小姐一起,跟我说话一切正常。再说,拍摄影片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让看的人受到震慑。这原本是她证明自己忠诚的最好时机。”
“是的……但是……”
“元首已经答应过两天接受治疗,”希拇莱又说,“她有至少两三天时间休息。”
“那就好……”
“她还不是你的女人,”希拇莱讥刺道,“也别太不放手了!”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舍伦堡说,“一切以元首的健康为主。”
放下电话,舍伦堡走到窗前,柏林也下雨了。雷德拿进来一篮水果,舍伦堡转头拈了一只桔子:“哪来的?”
“昨天玛格丽特·海因里希送来的。”雷德又递过一封紫色的香喷喷的信。
舍伦堡放下桔子,打开了信,里面写道:“舍伦堡旅队长:我们应该私下见一面,我有一些关于埃德斯坦小姐的猜测,您一定愿意知道。这是为了您的安全和健康着想。——关心您的,玛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