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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对复仇的理解,只是个人对个人,现在一国元首动用整个国家的力量对反抗者进行报复……个体一方几乎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后果难以设想。

“报纸上的描述让人愤怒。”阿尔伯特说。

我点点头,这些报纸都是站在浠特勒的角度,自然不会对反抗者有什么好言辞。

见他沉痛,我故意转移话题:“你过几天又要回前线,明天你想看电影或听音乐吗?”

“都可以。”

“不知道有哪些音乐家还没被征兵,我打电话问问剧院。”我走到电话边,电话铃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雷德的声音在电话里说:“明天一早我来接您,希拇莱先生要带您去给人治疗。”

“明天?给谁治疗?”我问道。

“早上8点。”雷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了时间后就挂了电话。

“明天要去工作?”阿尔伯特问。

“是的。”让希拇莱这么重视的人,会是谁呢?

“你在家等我,晚上之前就能回来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