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目前不能告诉她,”舍伦堡冷脸说道,“万一她瞒不住消息。”
现在该提出审讯赫林的事了,时机刚刚好,雷德想,舍伦堡刚刚被西贝尔的回忆引起了一些同情心。但是舍伦堡没给他时间。
“据说安迪亚在党卫军医院,是不是?伤得重吗?”舍伦堡说,“他跟施特恩来往太多了!调查一下他。”
雷德再一次心中暗叹,看来舍伦堡又迁怒上了安迪亚。“他这次在诺曼底前线表现不错,为情报部门带来了荣誉。伤得……有点重,就算好了也会留下残疾。”他把伤说得重一些,希望舍伦堡手下留情。
舍伦堡表情没有缓和,只是盯着名单皱眉,这也是来自希拇莱的压力,他必须彻查自己的人,是否与反叛者有关联。雷德只好故技重施。
“安迪亚也帮过埃德斯坦小姐,我想她不希望看到您在处理这些事上太残酷……”
他故意选择了“残酷”这个词,这是当时西贝尔和舍伦堡闹矛盾时所用的形容。舍伦堡又迟疑了。
正当雷德庆幸时,却听舍伦堡说:“去告诉安迪亚,他和反叛组织成员有联系,出院后送入牢狱等待审判,告诉他,多半是死|刑!”
雷德吃了一惊,舍伦又道:“过几天我再给他脱罪。”
“很巧妙!”雷德赞叹道,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这次必须提一下赫林的事了,雷德想。可是,最好的时机已经过去了,他已经两次抬出西贝尔了。但赫林已经在审讯室受了三天的折磨,再不提,恐怕就要出事了。
“另外,我想施特恩的副官赫林——”雷德硬着头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