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没有余地了!希拇莱先生交给了缪勒。”
雷德心中叫苦,希拇莱认定的事,只能到此为止。
“我叫你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舍伦堡说,“昨天,你去了一趟威维尔斯堡,把那块石头装了车,当时有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亲自装的车。车也是您特批的,曾经用来运用海森堡教授项目组中提炼的特殊物质的车,应该不会有问题。”
“但那辆车施到施瓦本湖边时,冲进了湖里!”舍伦堡说,“他们发现司机身上没有伤口,但就那样把车开了进去。装石头的匣子找到了,但石头不见了!”
雷德深吸了口气,这当然又是他的杰作。舍伦堡想靠这块石头跟西方单独和谈,他必须出手破坏。
“不可能!但是——”雷德作沉思状。
“什么?”
“我装车前后只接触那石头外面的匣子20分钟,也头晕了两个多小时。”雷德说,“城堡里的士兵也都说它邪门,不敢靠近。会不会是那辆车的防护,还是不够?”
雷德引导的话题,让舍伦堡自己得出结论:“你是说,司机受到了能量影响?”
“没错,”雷德故作恍然大悟,“说不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