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掌握了我们和施陶芬会面的时间。而且他舅舅一定会让他公开受审,这些消息对您极为不利!”
“谁?谁走漏的?”希拇莱牙齿咬在一起,声音挤了出来,“海尔多夫和他那个手下呢?我可不希望再出来另一个人来要挟我!”
“肯定是海尔多夫那边的人,但海尔多夫已经秘密处决了。这些您不必担心。”
“所以您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手下吗!”希拇莱突然暴起,把桌子拍得砰砰响。
舍伦堡沉默,这时候顶着希拇莱的火气解释是不明智的。过了好一会,希拇莱才消了气:“然后呢?”
“我当然也会在自己部门展开排查。”舍伦堡说,“但为今之计,只能把他放了。最近元首正在要求伦德施泰特元帅组建一个法庭来审讯反叛者,如果施特恩把事情捅出去——”
“行了,行了!”希拇莱大叫,“让他们回去,回去吧!一个个回家吃饭吧!团聚吧!欢呼吧!让我们这些为元首操劳受苦的人在这里等着被猜忌,被砍头吧!”
“您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我什么也不想听!滚!滚!”
舍伦堡一步步后退,希拇莱,这个平时看似镇定自若的党卫军全国总领袖在最近的事件中变得歇斯底里,幼稚可笑。一丝鄙夷悄悄爬上舍伦堡的脸,又很快隐去。
……
时间到了早上5点半点。
天刚亮,天空还只是青灰色,我抱着一纸盒理好的信回到了布雷特尔街的家门口。送我的雷德说:“您可以正常上班和在家里,但不能离开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