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1944年1月19日,下午3点40分。”阿尔伯特报出一个时间。
“这是什么?”
“1944年2月28日,晚上8点15分。”又一个时间。
“您在干什么?请解释这些内容!”
“1944年3月13日,下午2点40分,在柏林警察局。”
“不要说了!”舍伦堡脸色大变,站了起来,像被逼到了绝境那样死死盯着这个正在报出一串串日期的人。“编造这些无稽的内容,对您很不利,您知道吗?”
“这不是无稽内容,”阿尔伯特目光逼人,“我对施陶芬的事确实有知情,而且没有上报。这是包庇罪。但我要求,对我的罪名进行公开审理。这一点,我相信伦德施泰特元帅将能确保。在法庭上,我会详细陈述这些时间的意义和来源,会提供记录这些时间的原件。并解释我为什么选择沉默,而不是上报给元首!”
“一派胡言!”
舍伦堡丢下他,到外面命令雷德停止录音,自己把已经录好的磁带扯下来,剪断,揉成乱糟糟的一团烧掉,急匆匆地去找希拇莱。
希拇莱正睡眼惺松地打着哈欠。
“阿尔伯特·施特恩,”舍伦堡说,“我们可能不得不放了他。”
希拇莱立即清醒,危险地眯起眼,等着舍伦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