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像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情妇关心的问题,我心里嘀咕道。
“说不定有哦,”玛格丽特向我瞄过来,“埃德斯坦小姐,您肯定知道。”
“我没有见过。”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我不信,”她捂着嘴,咯咯一笑,“如果没有,您身边的男人怎么都那么痴迷您呢?”
我摇摇头,这对话好无聊。
“如果真有,”舍伦堡很认真地、像探讨问题似的说,“她为什么不用在希拇莱先生身上呢?”
玛格丽特语塞了,脸色发青,像误吞了巫婆的毒苹果吐不出来。波斯塔特面露不悦,责备地瞪她:“好啦,别乱嚼舌头了!”
第一幕结束,舍伦堡出去迎接希拇莱。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三个女人,不安分的玛格丽特又挑起话头。
“您给人催眠?”她探过身子对我说,“催眠能改变一个人的!我看报纸上说过。”
“我给病人催眠只治疗心理和身体问题,不会强加别的暗示。”
她摇着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您——是不是催眠了旅队长?”
“您想多了!”这问题真是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