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生气呀!”她很开心地说,仿佛我带了情绪就是承认了一样,“我巴不得自己会催眠呢!”
希拇莱到了以后,波斯塔特和玛格丽特瞬间安静。但到第二幕结束休息期间,这两个就迫不及待地到别的包厢门。据说,戈培尔夫人带着几个女演员在那里。
“就在20号的前两天,隆美尔元帅突然出了车祸。”希拇莱开口道,“您说巧不巧?要是反抗分子得到了这个等级的元帅的支持,那结果是什么,我可不好说了,我们的元首,难道不是被德意志选中的人吗?”
“是的,”舍伦堡很捧场地附和道,“元首的命运是不凡的。”
事实确实如此,如果隆美尔不出车祸,很难说结果会如何。然而没有如果,战争似乎不会中途停止,它有巨大的惯性,会一直持续下去。
到第三幕,最好听的部分结束后,人们开始退场了。希拇莱站起来要走,我也跟着起身。钉在这里一个多小时,应付面前的男人女人,实在是种折磨。
“是啊,我看时间差不多了,您也随我们离开吧。”希拇莱看了看表。
什么时间差不多了?
到了外面,发现戈培尔夫人也出来了,身边确实有两个女演员,一个是雷娜,另一个不认识,只穿一件简单的黑色礼服裙,但是面容异常美丽,带着古希腊式的古典端庄,比雷娜还要漂亮。雷娜看到了我,又看了看我旁边的舍伦堡,礼貌性地微笑点头。
“薇薇安,过几天要去大本营工作了,紧张吗?”戈培尔夫人问那个黑裙子的美女。
薇薇安笑了:“当然会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兴奋。能为元首拍照,做他的摄影师,实在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