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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食物过敏,”雷德说,“似乎是晚上的汉堡里有某种海鲜,您走了以后他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也没有注意就随便拿起一个汉堡咬了一口,就忽然间呼吸不畅。”

我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用能量稍微给他扫查了一下,清理了一点呼吸系统的混浊频率。没有进一步操作,毕竟他一直排斥我治疗。

等我处理完,发现他已经睁开眼。

“我和自己打了个赌,刚刚,”他说,缓慢嘶哑,大概过敏让呼吸道有些肿涨,“我告诉自己,如果我醒来没有看到你,我就放弃。”

我望向雷德,他抿紧了嘴唇。

“雷德带我来的。”

“我不管,”舍伦堡看着我说,“无论什么原因,你来了,我赢了。上|帝不允许我放弃。你刚才给我治疗了,我知道,因为我在梦中感觉到了,那种温暖的、明亮的波动笼罩着我。”然后瞥了门边一眼,雷德关上|门出去了。

然后他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治疗了一次,就不再找你了吗?因为那次治疗以后,我不断地梦到你,连续好几天。在这些梦中,有时你在树林里带着我行走;有时你把我从沼泽里拉出来;还有时候你在我怀里——

“我知道你不想听这些,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已经在压抑了!——用所有的力气去压抑。我很痛苦,西贝尔,你对我不公平。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能那样占据着你的心……”

眼泪无声地流出来。

“你……是感动了吗?”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我的脸,但被我躲开了。我站了起来:“旅队长,我知道这时候最好不要打断你的幻想,但是……但是……为了您的罗曼蒂克,那个孩子……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这些话我也一直压抑着,现在终于开了头,后面的话也没有办法再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