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舍第一杯水没拿稳,洒在了衣服和背包上。
“他在东线手受伤了。”阿尔伯特说,女秘书崇拜地点点头,把第二杯水递过去。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里面的鲍曼向他们使了个眼色。阿尔伯特赶紧带人进去,唏特嘞正跟戈林聊着,抬头盯着他们。
“这是谁?”他好像在看一个行走的物品,而不是一个人。
“是新军装展示,您设计的新军装——”鲍曼说道。
“我知道新军装,但我刚才说,让希拇莱进来!”唏特嘞说,“军装的事以后再说,让这满头大汗的小伙子出去!”
鲍曼眼睛瞪大,肥胖的腮帮子一抽一吸,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他强行控制自己冷静的表情。很显然,唏特嘞刚刚随意改变了想法,不想看新军装了。
“听见了吗?你们快出去!”鲍曼推了布舍一把,后者赶紧带着同伴退了出去。
12点整了。布舍和阿尔伯特在会议室外面面相觑。
一次机会就这样失去了吗?虽然这种情况对阿尔伯特来说绝非罕见,唏特嘞在很多时候的决策都比较随心。
不过,这个计划需要布舍的自我牺牲,错失了,他反而能活下来。这小伙子刚才出那么多汗,一定也害怕了。
可布舍没有一丝庆幸,脸上满是失望,双手捏紧了拳头。
“我带你回火车站。”阿尔伯特领着他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