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最难得的机会,”布舍恨恨道,“除了戈培尔不在,其他人都聚在这里,如果能成功……”他重重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好像那里憋着一口闷气。
“刚才一进会议室时,你为什么不引爆?”阿尔伯特突然问,那个机会不完美,但也勉强可以。
“人太多了,我不能接近唏特嘞,”布舍说,“一进门就引爆,你也会死。你是个可敬的同伴,我不想让你陪葬!”
阿尔伯特轻叹一声,拍了拍布舍。
“但是没关系!”布舍又说,“这不是第一次失败,甚至不是第二次第三次了,只要还没有展示成功,下次就还可以用这个理由去见他!”
“你……还愿意再次执行这个任务?”阿尔伯特震惊。
“否则呢?”布舍傲然道,“在我面前死去的那5000人,绝不能白死。我有一段时间每天都梦见那个场景!”
这话让阿尔伯特想起了自己的梦,那些死去的苏联孩子的梦。
“糟糕!”布舍突然叫道,“我的背包,忘在了会议室!”
那里面还有一个炸|藥管。
“小声点,”阿尔伯特说,“你去火车站,我回去取。”
阿尔伯特回到会议室,唏特嘞竟然不在里面,那个女秘书在收拾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