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林脸蛋上的肥肉轻微颤动,红一阵白一阵,根本不敢解释。无论是凶悍的戈林或、精明阴险的戈培尔还是狡猾的里宾特洛浦,到了唏特嘞面前都显得小心翼翼兢。戈林取出手帕擦了擦额头。
已经11点了,看样子会议不会马上结束,軍事会议总是会这样,元首一旦发起脾气,纠结在某个议题上,就会拖延。
一名女秘书进|入会议室,向马丁·鲍曼低语:“党卫军全国领袖希拇莱先生到了,请求元首接见。”
希拇莱也到了!全凑齐了,这是好事。阿尔伯特心想。
“元首忙着呢!”鲍曼翻翻眼睛,“告诉他,至少还要一个小时。”
鲍曼最初就是唏特嘞的秘书,现在权利更大,是否能见到元首都要通过他。这一点一直让戈林、希拇莱等人不满。
“鲍曼先生,”阿尔伯特上前说,“展示陆军新军装的人也到了,安排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当然是軍事会议结束后马上就展示。”鲍曼说。可以让希拇莱继续等待,鲍曼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
11点45分,軍事会议还没有结束,但阿尔伯特已经得到鲍曼的许可,把布舍带到会议室的外面。
粗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阿尔伯特回头看了看布舍,发现他满头的汗,鼻翼都在扇动。这小伙子太紧张了。
“这里有点闷热,你跟我来,我给你拿些水喝。”阿尔伯特说,他希望布舍离开几步,放松一下。布舍直着眼睛,点点头。这个年轻人在战场上从未退缩过,但此时脖子僵硬得像石头。
“我去给各位拿水!”刚才的女秘书跑着去了,用一个盘子托来四杯水。三杯递给布舍及同伴,另一杯给了阿尔伯特。
阿尔伯特不想喝水,没有拿杯子。秘书有些失望,因为在大本营的秘书当中,偷偷流传着一个排名,认为年轻军官当中,以伊瑟和阿尔伯特最为英俊。但阿尔伯特对女性没有那么热情,所以排名在伊瑟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