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出去吧!埃德斯坦小姐,您只能先换上衣柜里那些衣服了。”雷德说。
舍伦堡没说话,看着雷德出去了,才慢慢走到门口,又转身望着我,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
衣柜里都是各种半透睡衣,好不容易挑了一件白色较长的,还是需要穿雷德的外套。换完听到二人在屋外的谈话。
“您想,如果我不及时阻止,再晚一点,像她这样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现在情况相反,您还受伤了,她没准会过意不去。”雷德说。
胡说,我有什么过意不去的?但想到这是雷德忽悠舍伦堡的说辞,忍住了没出声。故意用很重的脚步走到门边,扭动门把手,开了门。
从湖面上吹来的风带着秋意,刚才在卫生间里披散着热哄哄的头发也被吹起来,凉快多了。他们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着我。
舍伦堡咳嗽了一声,对雷德说:“不要盯着她一直看!”
雷德回答:“她的发夹不见了。”
都是因为斯科尔兹尼,我的发夹不知掉哪了。
“这样也很好。”舍伦堡说。
其实并不好。风有点大,乱头发不停地舞在脸前,糊在脸上。我走到水边,沾了点水,用手指梳拢头发。
“我建议您先离开,一会我送她回家。”雷德对舍伦堡说。
当然,舍伦堡再次受到冒犯一般盯着雷德,因为雷德似乎总是不安于纯粹听从命令,经常向他提出建议。
雷德起身凑近,低声说:“现在您再送她回去,她肯定抗拒,您稍微回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