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伦堡站了起来,走近我,但还在两步以外:“那我先走了。”
我带着戒备看着他,不想跟他说话。
“不舍得我走?”
“再见!”
他轻笑,看着我身上的外套又皱了眉。返回自己车子,拿了一件他的外套:“这是备用外套,我不经常穿的。把雷德的外套换下来。”
我没有动,我不喜欢男人命令的口气。
“雷德,我命令你把外套收回去。”舍伦堡说。
雷德向我耸耸肩,把舍伦堡的外套递给我,我不得不换上了。舍伦堡的外套小一些,显得更合身。
舍伦堡这次准备走了,走之前,他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上的伤,又指指自己脖子的一边。指指点点的,也不知什么意思。
等他走后,我再次用手指沾水时才发现,自己脖子右侧有一个浅淡的红印。我朝水里丢了一块石头,打破了那个倒影。
雷德从屋子里找到一把梳子,自己坐在旁边。
“因为那些男男女女的关系,原本我很讨厌这个地方,”他说,“但现在您坐在这里,让这景色显得美好起来。”
风忽大忽小,头发梳来梳去也不听话。我无奈地放下了梳子。
他递过来一张手帕:“可以系住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