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躲避舍伦堡,靠近了雷德,但是舍伦堡的枪对准雷德:“你,离她远一点!”
最后我们各自远离,靠墙站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现在总该把事情解释清楚了吧!”我说,“斯科尔兹尼发现误会以后,就离开了。雷德是赶过来帮忙的。”
“对,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想到埃德斯坦小姐肯定不明白这小屋是干什么的,我怕她说服不了斯科尔兹尼少校。没想到少校很尊重女性,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雷德说。
舍伦堡眯了眼:“但斯科尔兹尼回去说,他发现埃德斯坦小姐对他没有兴趣,所以他离开了,把她让给了你。”
什么?
我和雷德面面相覤,从雷德目光里我又看到了责备:您的催眠不太灵啊!
我有什么办法?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催眠,我自己也怕得要死。不过斯科尔兹尼这个反应只说明他潜意识里看到了雷德,于是通过联想自己骗了一个理由。
雷德也想到了这一点:“我来的时候他大概看到了我,我没看到他。他说让给我是开玩笑呢,因为他不了解埃德斯坦小姐,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听过这座小屋。我刚才向她解释,她还难以置信。”
舍伦堡狐疑地盯着雷德。
“所以,这就是你袭击一名旅队长的理由?”舍伦堡的手在发抖,看起来不常用枪。
“我是一时心急,您之前嘱咐我要保护埃德斯坦小姐。”
“但我没有让你攻击我!”舍伦堡气急,枪反而举得更高了。
“旅队长先生,”我冷然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您来的时候,发现斯科尔兹尼少校没有那么绅士,他在强迫我,您会像现在指着雷德一样,把您那把漂亮的象牙手|【抢】指着他吗?”
舍伦堡没有回答,把枪慢慢放下,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