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人很少,只有他较重的皮鞋声和我的鞋子轻巧的声音。
“您好像一直在生我的气?”他问。
“没有。”
“您在生气。是因为那件事,您认为我破坏了您结婚的计划。”
什么?
“您这是自己承认了吗?”我问。
“那天希拇莱先生带您去大本营,大概是碰到了施特恩上校,后来给我打电话,问我那是不是您的未婚夫,我说是的。后来他做了什么,我不清楚。”
希拇莱为什么要这样?
“这符合他的利益。”我明白了,他不希望我很快结婚,婚后退出他的项目。
一些想法在模糊中来到,我随口说:“只要他的主意不是您出的,那您就没什么错,也没必要道歉。”
走了几步,发现旁边没有人了,舍伦堡在几步之外,阴沉着脸,没有跟上来。我只好也停|下来。
“您是这样看我的?”
我刚才说了什么?
“我大脑还有点混沌,如果说了不恰当的话,容我道歉吧。”我拍了拍头,“我刚才说的是……”
“不,不要回想了。”他快步走上来,架起右胳膊,“能挽着我的手臂吗?就像您每天陪伦德施泰特元帅散步时那样。”
“您真的在哪里都有眼线。”
说起手臂——
“对了,您临走之前,在屋子里拉起袖子在做什么?像是医生给您做注射。您是生病了吗?”
没人回答。
“您不是在使用莫雷尔医生那些药物吧?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严重警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