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过于严厉,舍伦堡惊愕了,然后笑起来:“从没见您这么凶过。好吧,遵医嘱,绝对不碰那些。”
“但不是这个,是什么呢?您以前肺炎的时候也没有严重到要在外面用药吧?”
“您没必要知道。”
“难道是……难言之隐?”我露出恍然大悟、大家都懂的表情。
“不是!”
“好吧……旗队长,您真的不需要为此难堪。您是单身,又还年轻,还管理着什么沙龙,有一些男女应酬很正常。”
感染点什么也很正常……
思绪越跑越远,我忍不住握着嘴偷笑起来。
“不许笑了!”
“可我忍不住。”
他脸色铁青。
我像医生安慰病人那样拍了拍他,忍着笑:“好好配合治疗,会好的。”
“笨女人,根本不是你想的!”他伸出手。
我有了预感,手臂一缩,躲过了他,简直可算是身手敏捷。
“那您也最好站过来一点,不要踩到背后那条蛇。”他冷脸道。
“什么?蛇?”我跳起一大步,直接被他揽住了肩,他笑着。
原来是骗人!
我继续挣扎。
“不许跑,不许说话,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一周你在城堡里,我想了很多办法。当时有人介绍我一种新的细菌,说是只需要涂抹在小的伤口上,几天后就会生病。我在自己身上试了。可是后来你自己竟然出来了。我虽然及时用了特效药,但也还是有些发烧感染,现在已经快好了。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