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着急了,”香奈尔朝我眨眨眼,“我们让他再等一会。”
从外面向庄园望去,看到舍伦堡并没有在外面,还在屋子里。我看到他旁边站着一个人,让他拉起袖子,不知在做什么。
香奈尔把手搭在我胳膊上:“亲爱的,不要怕他们,您是个好姑娘,只是太过善良了,总以为受到男人关注,就得回馈点什么。您的存在就是回馈!男人啊——相信我,他们不爱|女|人,也要爱别的:爱战争,爱搞阴谋、丢炸|弹……与其这样,不如他们去爱一个好女人,即使被拒绝,对他们也是有益处的。他们也许因此学会尊重爱情,学会高尚地等待。——您看起来不太懂,没有关系,您还太年轻。只要记住,别怕他们的目光,做好自己的事。”
汽车里,舍伦堡主动聊起了香奈儿的时尚经历,我随口应付了几句。
“我以为您喜欢她。”他说。
“还好。我今天累了。”
这是实情,今天的意识波动让我疲惫,这会只想闭目养神。
感觉过了有10几分钟。
“您睡着了吗?”他问。
没睡着,但想装睡。
又过了几分钟,汽车停了。
“到了吗?”我马上睁开眼。
他下了车,也给我开了车门。下车,我有点迷惑地站在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指挥部门口的路边。
“这是哪里?”
“离指挥部还有一段路。”他说。
“那我们继续开吧,把我送到门口。”我还要回车里,被他阻止了。
“陪我走走。”
“可是我困。”
“困了可以靠在我身上。”他伸出手想挽我。
“凉风一吹,也挺清醒的。”我往旁边撤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