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点头。
“等等……您和西贝尔很熟?”伦德施泰特这时才发现。
“算是吧!在北非见过,更早以前滑雪时也见过。”隆美尔说,抱起胳膊,很不悦地挺着胸膛。
“那我刚才似乎做了多余的事,”老元帅嘀咕道,“我以为您不认识她。”
隆美尔的胸膛挺得更高,表示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态度。
“那样的话,西贝尔晚上也不用过去了!”
隆美尔给出一个疑问的表情,刚才还逼着他做治疗,这会又不让去了?
“既然已经这么熟了,就不需要给你治疗了,我只是希望多些人了解她。”
“但晚上——”
“晚饭后是西贝尔陪我散步的时间,”伦德施泰特说,“如果您愿意一起来,我让萨维亚蒂陪您。”
伦帅翻脸过快,隆美尔一时愣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我知道,阿尔伯特前几天为了结婚差点被解职,有人告诉过我。既然如此,您还不让西贝尔陪我聊聊,我也好以后支持他们?”隆美尔似笑非笑,自信拿捏了问题的关键。
“您刚才说,您妻子很喜欢她?”伦德施泰特问。
“那当然!”提到妻子,隆美尔很高兴,“露西总是在信里念及她。”
“那就够了!”伦德施泰特一拍手,“您的意见不重要。”
隆美尔呆住了,显然伦德施泰特拿捏了另一层问题的关键。
伦德施泰特叫上|我离开了,石化的隆美尔被丢在了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