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像一条被抛弃的金毛大狗,表情从愉悦到无辜,再从无辜到坚定。他打算钉坐在病房里,要和元帅冷战。
“阿尔伯特,来!”萨维亚蒂叫他好几声,阿尔伯特才随他出去,我也跟了出去。
“在大本营你寸步不让,元帅追到你家里,也依然让着你。现在他还病着,你就不能听他一次吗?”
“可是这次回来,我答应了要带贝儿出去。”阿尔伯特说。
“要不你悄悄跟到巴黎,我白天做事,晚上跟你幽会。怎么样?”我说。
这主意听起来小刺|激,阿尔伯特神采奕奕,被萨维亚蒂打断:
“不可以!不要打歪主意。元帅不是小孩,别想糊弄他。他说话算话,西贝尔是去工作的。”
“他还不是小孩?本来就是倔脾气发作,还得我们让着他、哄着他、陪着他。”阿尔伯特说。
“错了!”萨维亚蒂严肃地说,“你只有气他,而陪他的是西贝尔。”
接着,萨维亚蒂放柔声音对我说:“西贝尔,你愿意陪陪元帅,让他快点好起来,对吧?你是个好姑娘,元帅在离开你家的路上还告诉我,说阿尔伯特要不是为了你这样的姑娘,这样的任性辞职是绝不被允许的。”
“我……会陪元帅去的。”人家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那我呢?”阿尔伯特无助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