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人附和他。因为无论是阿尔伯特还是萨维亚蒂,都知道元帅的决定是劝阻不了的。
要不要去叫沙医生?我想,让他在这里再敲碎一个骨头,会不会有用?
“西贝尔,”元帅看着我,“你跟我去巴黎吧?也就三五天,顺道让我享受一下你的治疗。——这样总可以吧?医生,难道您信不过西贝尔的治疗?”
“这,这,埃德斯坦小姐的治疗效果有目共睹,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医生说。
“就这么定了。”元帅愉快地说。
“好!这次就先不带贝儿去海德堡了,去巴黎!”阿尔伯特也高兴地说。
“我有说,让你同去了吗?”元帅嫌弃地扫他一眼。
阿尔伯特噎住了。
“对,为了元帅的身体,你就不要去了。”萨维亚蒂说。听起来就好像让元帅生病的是阿尔伯特一样,虽然在大本营的争吵也算是“罪责难逃”。
阿尔伯特无辜地望向病床,元帅闭上眼不睬他。他又望向我,我也不明所以。
“没有我陪着,贝儿会不开心的……”阿尔伯特很小心地抗|议,怕自己再背上“气坏元帅”的罪名。
“她会很开心的,我有些事要交给她!”元帅一抬下巴,“这次她给我治疗,我发现她是有专业技术的,之前她说要养活你的话竟然不是虚言。所以你不要总粘着她,影响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