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年,我们可以等。”我说。
他愣愣地看着我:“是的,也许……只需要两年。”
这在昨天还给他带来震惊的消息,在今天听来似乎不那么难受了。也许对于德国失败来说,两年是太快了。但对于一份爱情的约定来说,两年并不算太长。
上午,我给元帅做了治疗,他的烧又退了一点,也不再那么怕冷。
“效果很不错,这个……能量治疗。”元帅很念着这个新奇的词,“明天我就可以回巴黎了。”
“明天?”萨维亚蒂和阿尔伯特同时喊道。
“明天您当然不能回巴黎。”正在查房的医生吃惊地说。
我和阿尔伯特对视了一眼,我并不惊奇。普鲁士军人的倔强,在这位元帅身上如果不是更强大,那就是超级强大。也只有在阿尔伯特和我的事情上,他出于对晚辈的爱做出了重大妥协。
“现在不是去年了,”元帅说,“最近斯|大|林勒格的情况已经改变了全局。这次我去大本营开会,元首强烈谴责我,认为我构筑‘大西洋壁垒’太不上心,我怎么能继续这样下去?”
“元首没有强烈谴责您,他也不敢,”萨维亚蒂有点气愤,“毕竟您在上一次战争中身为将军时,他还是一名下士。再说,您也没有很不上心,您只是很清醒地认识到那个壁垒对整个局势影响有限而已……”
没有“很”不上心,大约也是“有点”不上心的。看来元帅也对德国的失败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从科雷格和阿尔伯特昨天的表现来看,他们这两个“热血”的少壮军派官显然还做不到对结局保持冷静。元帅在軍事上毕竟多年经验,而且经常要通盘考虑整个战局,所以心理预期更符合事实。
“但以您的身体状态,绝对不适合乘飞机旅行。”医生坚持说,然后望向我们,希望得到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