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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以为自己作为军人的责任已经尽到,可以把自己全心身地交给爱情,而现发现,并非如此。

科雷格拉开门,停在那里。

“阿尔伯特,元帅回来了!”科雷格说。

接着,听到萨维亚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叫着阿尔伯特的名字,还伴随着几声汽车喇叭响。

“他怎么了?”科雷格喊道。

从楼梯上往下看,萨维亚蒂的车开回来了,后座上,伦德施泰特元帅腿还是坐着,但上半身无力地歪倒在座位上。

阿尔伯特四阶一步地跃下了楼梯,我拿着钥匙随后跟了下去。

我和阿尔伯特分别坐在元帅两边,发现他眼睛充血,嘴巴半张着,微微气喘,额头是滚烫的。

“怎么会突然病倒?”阿尔伯特问。

“本来元帅有一点点发烧,今天到柏林后计划着先去体检,但是……”萨维亚蒂看了我们一眼。

“去沙医生那里!”阿尔伯特说。

到了仁慈医院,医生说这是伤寒。

“最近西线士兵中有一些有伤寒,元帅前几天稍微有点症状,他说只是感冒,”萨维亚蒂说,“只是没想到病情发展得这么快。”

“冷。”元帅在无意识中喃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