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点,——把画都拆开看看。”我说话时看着柯立安的眼睛。
柯立安从缪勒手里接过画,拿到旁边屋子里检查去了。大概10分钟以后,他回来了。
“没什么问题,只是一幅画。”
缪勒不太甘心地接过画又看了一会,递给了舍伦堡。
“很失望吗?”舍伦堡微笑。
“不,当然不!”缪勒大声说,“每一次发现元首的战士忠诚于他,我都由衷地高兴。”
“我直接送您回家。”舍伦堡往外走。
“埃德斯坦小姐,”柯立安从背后叫住我,舍伦堡手一松,我终于把手抽了出来。
“您知道这位画家是谁吗?我有点想买他的画。”柯立安问。
“不知道,”我说,“朋友在旧货市场买到的。”
“真可惜。”
“是吗,好看吗?我怎么没看出来?”缪勒说,“画面黑乎乎的。上次到戈林元帅府里,那些画才叫好看,有个乔本还是什么乔拉画的那群洗浴的女人,一个个又白又大的。”
柯立安噗一声笑出来,舍伦堡冷哼一声。
舍伦堡亲自开|车,我们离开了安全局。汽车在黑夜中前行,黑暗被车灯光不断划破。
我的心跳比刚才平息了一点,那张传单在柯立安手里,应该是安全的,也许,他已经把它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