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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德,我们明天见一面,”我说,“我想和你聊点事。”

“什么事?”

“就是你们……聚会的事。”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也知道因为你教授的事,你在担心我们。但实际上,我们没有计划任何东西,只是聊聊天。真的没有任何过份行为,完全没有。而且现在他们还需要他呢!”希尔德压低了声音,“那些軍|事|行|动到处在违反国际法律,他们需要他帮忙处理在国际舆论上的形象。他曾告诉我,最近他桌上的文件堆得已经遮住他的脸了。”

也许她说得对,我只是出于对莱温教授事件的后怕,才会胡思乱想的。因为最近连续的焦虑,我对任何事都疑心疑鬼了。我应该好好睡一觉,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v那边既然走不通,只好把教授的传单交给毛奇。

“这样吧,我们明天去探望兰肯,”希尔德说,“她的腿摔骨折了,我也打算去看她。”

“兰肯骨折了?怎么回事?”

“她说是意外,就上周。我不知道是否严重,会不会影响她以后跳舞。”

兰肯在空军医院住院,我和希尔德约了下午过去探望。

挂了电话,我关上治疗室的门,从手包里取出那份传单,再从墙上取下那张画。

这幅画的风格和莱温教授事件中版画作品的风格有一点点像,不过树冠和提灯的小女孩更富有梦幻元素,没有明显的政|治立场。

我打开画框的后面,把传单夹在了里面,重新把画框装好,又用报纸把画包了起来。

大概4点钟,仁慈医院这里不忙,我出去买了一小束百合花,又买了咸味杏仁糖和水果去空军医院。

病房里另外一个病人还在睡觉,兰肯睁着眼睛。我出现在门口时,她马上看到了我,向我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