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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的手,她气色还可以,床边桌上有一大束黄|色玫瑰花。

“好漂亮的玫瑰,”我说,“如果有人这么为你祝福,你一定好得很快。”

兰肯勉强笑了笑:“那是……舍伦堡旗队长派人送的。”

“怎么不高兴呢?”我问,“是不是怕受伤了,影响在他家的教学?”

兰肯摇头,望了望外面。

“你来的时候,没有碰到他的副官吧?”

“没有注意,也许刚好错过。”

兰肯把我拉得近一些,凑到她的床前:“我是故意摔的。”

“为什么?”我的手一抖,莫名的恐惧又来了,我很怕她也说出自己面临着危险。她紧了紧握我的手:“没什么,我只是……只是不想在他那里工作了。”

见她紧张,我站起来,把和其他病人之间的帘子拉上。

“他难相处吗?”我问。

“差不多,他这个人……让我害怕。”兰肯说,“原本我以为他很有爱心,我如果距离他近一些,会比较容易影响到他。但现在……那天我和他姐姐卡罗提了一句柏林的一个裁缝做的舞蹈裙最好,以后西比尔上台表演会用到。没过几天他就送来了一套那里定做的舞蹈裙。我以为是卡罗告诉他的,但卡罗说没有这回事。我们远在坎德尔,距离柏林2个小时多的车程,他不经常来的。”

“也许卡罗是告诉他了,只是忘了。”或者卡罗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