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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有没有发现画里有三个字母。她一无所知。

她只是在画草图时无意识中画了出来。但这不重要,无论是不是这位画家,他已经被捕了。没有办法把传单交给他。

我准备走了,莉莉叫住我。

“我想告诉你的是另一件事,”她说,“你还有朋友在秘密聚会吗?一定要小心,我丈夫无意中透露出一些消息,似乎这些组织会受到监视。”

我马上想到了希尔德和毛奇伯爵,向莉莉道别后就在路边给希尔德打电话,她并不在家,说是去了巴伐利亚,她母亲霍夫曼夫人也说不清楚。

“似乎是一个学校,”霍夫曼夫人说,“没有告诉我们具体名字,她说很快就回来。”

是毛奇的朋友索芙特夫人办的孤儿学校。

“那毛奇伯爵回来了吗?”我问。

“也没有,但是伯爵的母亲和我通电话了。”她很高兴地说,“4月中旬他们要订婚。”

我恭喜了她一番。

霍夫曼夫人惊乎一声:“您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明天就4月了,她真的必须得回来准备了,衣服首饰都需要新的。我真的不应该放她走。”

第二天晚上,希尔德给我回了电话,热情地讲述着她和孩子们的相处,说自己教绘画和德语,勉强教了一次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