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亲自谢他吧,他会很高兴的。每次从您那回来,他都心情很好。”他过去把车后面的门拉开,等我走过去。
“也替我向旗队长道歉,但今天,我想在路上自己走一走。”我越过小队长,继续向前走去,把呆愣的他留在了后面。
我今天有事情需要思考,而且,舍伦堡似乎有些“体贴”过度了,我想。
回到家里吃了点东西,从包里拉出莉莉的地址,抄在我平时用的地址电话小本上,把原本那张纸丢进了垃圾筒。
那张纸落在垃圾筒的几个废纸团中间,背面的画正对着我,远远看去,虬曲的树枝部分就像几个字母。近距离观察时并不明显,远远看去,在细节模糊以后反而更加明显。
这三个歪歪斜斜互相穿插的字母组成了树冠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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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可是后来莉莉告诉我说,她丈夫卡尔·辛格并不认识那个画家。
“那个画家去年就被捕了,卡尔根本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只是偶然去过那所闲置的房子,在住处的地板夹缝里发现了几幅漫画。后来他主动去接触一些反抗组织,认识了莱温教授,把其中一幅画送给了他。”
“所以,是莱温教授误以为你丈夫认识画家本人?”我问。
“是的,”莉莉说,“卡尔想在教授面前显得神通广大,认识各种各样的人,因此一直假装自己和画家有联系。”
教授大概以为这位画家是比卡尔·辛格更值得信赖的人,于是把最后一张传单托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