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丈夫,是不是卡尔·辛格?”
以前有个作家找过我父亲,后来还想找我了解埃及的见闻,但我没见他。
我的苹果酒也喝完了,我看了看表,快7点了。
“您要走了?”
“我在仁慈医院实习,下班后到学校来,现在该回家了。”
“哦——哦!”她表情失落。大概也是太久没有跟人这么聊过,但随后她微笑起来,“我认为您应该再等等,那位党卫军军官先生会回来的。这点经验我还是有的,男人总是这样,一生气就走,但是如果真的爱您,就会回来找您。”
谁?
过了一会,我才明白她说的是舍伦堡。
“他只是一个朋友。我有未婚夫了。”
这位莉莉啊,别看人到中年了,本质还是恋爱脑。再说,我哪有惹那个人生气?
她忙问我是谁,性格如何。她似乎很好奇别人的情感生活。
我大概介绍了阿尔伯特的身份。“性格么……”
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无一例外,每次要评价阿尔伯特时,心里就会响起几个声音,像弹弹球一样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跳得高,大声说着这句话,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乎乎的小女孩。刚还在嘲笑别人恋爱脑,转眼自己回旋镖就中了自己。于是我挥动那“理智的大手”,把那些弹球统统压回去。
我想了一会,才把那股因为想起他而过于浓郁的甜蜜化开,用正常的语调说:“他就算生气了,也不会走掉,会在外面等我。当然,前提是他生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