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都是他的学生,但他并不坏。”
“是吗,真高兴听到有人这样说。我只是想问,我看到了报纸,他……犯了什么罪?”
我不知要怎样解释。
那女士看了我好一会。
“他是做了‘反对上面的事’吗?——对不起,我太冒昧了,”她赶紧解释,“只是您放心,我叫莉莉·辛格,我认识他,是他以前的病人,当然那是很久以前了。”
“难道你就是他说过的,那位他耽误过治疗,后来却原谅他的人?”
“他耽误我的治疗?”莉莉惊讶道,“不,不是的。一切原本是我的错。”
她拿着酒杯回忆了一会。
“是过去我有些任性,在咨询之外还想要他额外的关心,这才产生的误会。”她说,“开始我指责过他,但后来才意识到他比别人更负责,这件事后他就关了诊所,继续进修博士。”
“他参与了一些……秘密组织,发放传单那种。”我说。
“这才是他会做的事,”莉莉说,“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我面前犯下错误的时候,他会用很多年去反思和改正。所以他看到整个国家有错的时候,也绝不会无动于衷。”
她太过投入在这个话题里,声音有些大,我怕周围人听到,于是问她:“那后来您的生活怎么样?”
“哦,不值一提,毫无意义。我没有去工作,只是个等着嫁人的女孩子,到24岁的时候,嫁给了现在的丈夫。是个作家。”
“挺好的。”
“他啊,就是写些吹嘘雅利安人的探险小说。如果不是靠着宣传部的关系,他那些书不知道能不能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