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胳膊太累,没办法自己吃?”
阿尔伯特摇了摇头,“也许麻醉药效还没过去,胃口不好,牛肉全给赫林吧。”
我把牛肉拿到外间,赫林刚把最后一口汤喝进去。
“让你吃的。”我说。
赫林看着那一碟牛肉,一边抹嘴,一边摇头。
“这是命令。”里面传来阿尔伯特的声音。赫林这才接过碟子,并没有很勉强,就把一碟全吃了。
快到9点了,赫林拿来一张折叠床放在外间。
“看来床只能铺在这里了,”我说,“真遗憾,我不能睡在他旁边。”
赫林铺床的动作停|下来,抬起头小声说:“埃德斯坦小姐,这是……我的床。”
怎么,没有我陪护的位置吗?
“在北非一直是我照顾中校先生的。”他说。
护士来赶人了。说太晚了不能留这么多人,而且这里是传染病房,我们白天进进出出,人就够多的了。
我站在他床前,钟表已经指向10点。赫林把自己的床安排好了,看他的样子,如果我睡了这张床,他一定会打个地铺睡走廊。
“那我走了。”我对阿尔伯特说。
他伸了伸手,可能意识到最好少接触,又缩回了手。“好好休息,回去不要再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