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是你父亲丢的那件!”
虽然没有明显的标记,但也许真的是。就算不是,遇到一件同样的衣服,也已经很巧合了。
我把衣服收了起来。随后,更巧合的事出现了。
哈桑看到了沃里斯的项链,眼睛直了。
那是苏菲老人送的项链,因为他生病那阵喜欢闻银球里的乳香,说能让他静心,我就给他戴了。
哈桑对着项链不住感叹。
“他说,这个人是真神带来的。”弗拉维奥翻译道。
哈桑继续大声说着、比划着,还从衣服里拉出一个小东西,也是个梨形的木头坠。
弗拉维奥翻译的音调也高起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他说,送出这个项链的苏菲老人是他的叔叔,亚辛·阿|尔|法赫!”
“他还说,今天上午他祈祷的时候神指示他白天不要休息,要往这边走,果然是正确的。”
沃里斯看看我,表情很是得意,指着我对弗拉维奥说:“告诉他,项链是他叔叔送给这位女士的。”
哈桑不明所地看着我,等着弗拉维奥翻译。
这时海因里希走上来:“这些晚点再聊。弗拉维奥,你告诉他,我们和他叔叔在的黎波里见过好几次。能在这里遇到他的侄子非常高兴,希望他们能和我们同行。”
他们商量完这些事,夜色已经降临,我们也休息了有2个小时了,哈桑建议我们晚上赶路,说这样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