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太阳太烈,前面一大片明晃晃的,以为是平地,结果是个坡,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开到了一个巨大沙丘的顶端。这个沙丘像小山一样高,我们正好位于像刀锋一样的沙山脊线上。
山脊另一则是背风坡,可不像我们上去的这一侧这么缓。车子在“刀锋”上开了一小会,就滑到了另一侧,像失控一样冲了下去。
“刹车!”海因里希大喊。
“不行,不行!”开|车的士兵一路喊着,还是沿着陡坡,把车开了下去。
像滑滑梯一样,车子给我们的感觉不是平着,而是侧着下去的。到了底部,进了一个巨大的沙坑。
以为要出沙坑了,车又绕了回去,在沙坑壁上盘旋了两圈,才开到了平坦的地方。
“你没事吧?”海因里希问沃里斯。
沃里斯嘴角流出一点鲜血,他用袖子抹掉,另一只手牢牢抓着车门把手。刚才冲下来那一程实在太快了。
“你下来,我来开!”海因里希从副驾驶下了车,绕到另一边车门。
那士兵看看我,跟我们来的几个人,都是韦瑟少校派来的熟悉沙漠地形的人。刚才没看清沙丘冲了上去,这也是情有可原。
可海因里希的命令,没人敢不听。士兵松开方向盘,我也跟着下了车。我从后面那辆车叫了两个人,换到我们车上。我怕海因里希过于意气用事,还是得让有经验的人坐在他车上。
海因里希后来开得还算顺畅,大约在来的路上也算练了手。只是他很着急,我们后车的司机总是抱怨前车太快。
走到快傍晚时,海因里希的车爆胎了。
这下只能停|下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