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下面,抬起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尖,虚空吻了一下。我有些尴尬,把手抽|出来。
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眼里带着倾慕:“为什么躲避呢?每个男人见到公主都应该如此。”
来到嘴边的反驳的话咽了回去,他把自己行为解释为“每个男人都应该”,也不好否定。
“再见吧。”我说。
“明天。”
“不一定哪天有空,你明天——”
“我明天肯定来,我是说,无论你出不出门。”他打断我,“你父亲去世了,但是你周围的男人没一个可以体贴女孩子的心情。他们不知道一个姑娘失去了亲人,身处异乡,需要一个好朋友聊聊天,带着她吃吃玩玩。刚好,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靠近了些,眼里流露出怜爱:“没必要总是保持情绪稳定,你只是个美丽的女孩子,不要什么事都逞强。现在有我在这里,你回到女孩子该有的样子,脆弱一点。”
这些话是很体贴人的,但我却没有感动,反而一颗心在退缩、排斥。
我想,我还是不习惯弗拉维奥的热情奔放,他这样的人,有一分的好感,会表现出十分。
我是那种即使有十分的感情,也只表现出一、二分的人。
就像“那个人”,我心里说。
夏天的晚风带来一丝回忆。我的思绪回到过去,回到了和他初见的那一年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