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唱了几首歌,一行人收拾东西离开了。四下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
“我们很幸运,周围人都说好些时候没看到有苏菲舞者来这里了。”弗拉维奥说,“他们还说,老人给你的礼物肯定是神的意愿。”
如果换作平时,我准会嘲笑这类说法。
我曾经问鲁丝,她的祈祷是否有回应。她没有答案。
但我的,似乎有了回应。
我曾内心发出愿望,希望得到父亲的消息。
现在,父亲通过陌生人向我传达:
“死亡与离去毫无关系。”
后来雷德悄声对我说:“那个项链,您不用太当真,小球里装的是乳香,这种装饰品在周围随便哪个店里都有卖。”
“不要听他的,”弗拉维奥说,帮我把项链戴上,“珍贵的事物不在于它的金钱价值,不要贬低这个别致的小玩意,让女士扫兴。”
雷德翻了他一眼,没说话。跟了海因里希那么久,他好像并没有受到很多影响,仍旧很“唯物”。
回到我们的住处,弗拉维奥催促雷德先上楼,我想问雷德要点钱,把头巾的钱还给弗拉维奥。他脸一拉:“我绝对不要我的公主的半个钱币,你这几个小时的陪伴,已经让我终生都欠你的债。”
他眼神专注,语气真挚,虽然听起来有些夸张,但也算不上冒犯。
“那么我回去了,改天见。”我走上两级台阶,向他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