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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琴的调式有些熟悉,类似吉它,但装饰音要多一些。

“这是乌德琴呀,他弹得真好!”弗拉维奥说。

我想起来了,弗拉维奥在医院门口就抱着这种琴。

“乌德琴应该是欧洲鲁特琴的祖先,我想是十字军把它带回欧洲的。”弗拉维奥介绍着。

老人抬起头,他的眼睛像一块彩色琉璃,在人群中扫视。接着唱了起一种陌生的歌。听不懂,但是动人心弦。

弗拉维奥边听边摇着头,手指轻轻地弹动着。

当歌曲重复第二遍时,老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心中一动,对维拉维奥说:“他唱的什么?请给我翻译下。”

第70章

“你算是问对了!”他说,“你不知道,为了学这个琴,我专门研究过他们常唱的一些歌。有一些是从鲁米的诗歌改编而来的。鲁米是他们的创始者,一个伟大的神秘主义诗人。这一首是他关于死亡的一首歌。”

“可是听起来并不悲伤。”

“对,因为鲁米认为死亡是一场庆典。歌词中唱的是:我并不在这尘世,我只是过客。死亡与离去毫无关系。太阳落下,月亮落下,我不曾离去。死亡与离去毫无关系。”

老人不断重复的那一句,不用说我也明白,就是“死亡与离去毫无关系”。

我明白了今天此行的意义,明白了为什么那只小猫把我引到这里。

音乐结束了,他们没有在地上放收费的盒子或容器,我把刚买的头巾双手递了过去,里面还夹了一些里拉。老人没有拒绝,从脖子上拿下一个简单的项链,递给了我。

项链是红蓝双色的棉线穿着一些木珠子,珠子中间有几个小小的方形银环。最下面是一个梨形的木坠。坠子的木头磨得十分光滑。琴旁边还有个镂空的小金属球,发出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