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滔滔不绝地一一介绍这里的特色美食,“明天,我们去吃‘古斯米’蒸麦扮饭,那个店里的蔬菜沙拉也好吃。后天,去喝‘稍巴’番茄羊肉汤,然后,到海边吃海鲜古斯米。今天一会到海边你就能看到,不过我认为您这一锅塔吉下肚,可能会吃不下海鲜。所以改天我们专程去吃。一想到要带你尝遍美食,心情实在是——”
雷德出现在门口。
“这家伙怎么就跟过来了,——来就来了,也来一份塔吉吧?”弗拉维奥问。
雷德跟老板说了几句话,走过来在我们旁边坐下,拉起衣脚擦了擦眼镜上的尘土。
“你到底吃不吃?这里人越来越多,再犹豫,可能要等很久哦。”弗拉维奥用木勺指了指周围,几个偷看我们的当地人迅速转回身不再看我们。
“我敢打赌,你们考察队里的人,除了埃德斯坦先生,还没有一个人吃过外面的饭。”
“我父亲也到这里吃过饭?”
“我希望他有,”弗拉维奥说,“但是很遗憾当时我还没发现这家餐馆,我只带着他到那个寺庙附近吃过豆面饼和羊肉汤。他们当时待的时间也短。”
老板已经给雷德端上了一锅。
“这次我请客,”雷德说,“我跟店主说过了。”
“您和老板能对话了?上次跟我去考察,你们一个个都不会说阿拉伯语。”
雷德没回答,自己揭开锅盖。
“既能欣赏异乡美食,又有学习能力,”弗拉维奥说,“就冲这一点,我收回之前对您的评价,您比海因里希中队长强。”
雷德停了一下吃饭的木勺,我以为他要说话,但他只是推了推眼镜,似乎对“比海因里希强”的评语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很有志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