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弗拉维奥正向雷德讨要车钥匙,并争论谁来骑摩托的问题。
我向着猫的方向走。
“你去哪里?”弗拉维奥跟上来。
我也不知道这只猫要去哪。我在柏林见过猫,但没有一只用这样的姿|势坐在那里等我,用那种叫声让我过去。
“也许是您刚才提到的寺庙,埃德斯坦先生去过。”雷德说。
音乐声渐渐清晰,笛子、手鼓、混着陌生的弦乐,围成一圈的人中央是一片空地,一位白袍的老者正在原地旋转,他的长袍或是裙子转成了一个白色的喇叭。
老人的跳舞可以说是“单调”,只有旋转。但这旋转是无间断的,十几分钟过去了,丝毫没有减速或脚步凌乱。
“奇怪,这是什么舞蹈?”弗拉维奥自言自语。
我想起了一种灵修派别叫“苏菲”,他们通过旋转来连接神。舞蹈就是他们的礼拜。
看了半小时,除了这旋转舞,也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小黑猫已经不见了,我为什么非要跟它过来呢?也许我应该去父亲考察过的寺庙看看。
老者慢慢收拢双臂,停了下来。
他在原地静立了一会,音乐也停止了,他围着场地绕了一圈,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弦乐器,坐在中央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