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页

“您总有理由。”

我瞥了他一眼,他显然已经听懂了,只是口头上不承认。他和我理念不同,对我信任也不够,所以每件事都会挑剔一下。我懒得跟他再辩,因为继续说下去,我只怕要说出“既然沃里斯投入,为什么是他在生病,我在治疗?”这样的话,这就把沃里斯也扫射|了,实在没有必要。

我不再理他,直接到了医院。我问值班医生,5月有没有姓施特恩的军官住过院。医生摇头不记得,但把登记册给我看。

5月份阿尔伯特没有住过院。

“这里还有3月和4月的!”有个护士从抽屉里拉出另外两本。

密密麻麻又潦草的字迹看得我头晕,算了,既然他5月份没有受伤,就算他4月受过伤,也早就出院好了。看得太多,也是白白增加担心。

出了医院,雷德站在门外树下。说是海因里希派他来的。

第69章

傍晚了,旷蓝的天空渐渐变成了蓝紫色,而在靠近地中海的那部分西北角的天空,则是火烧一般的金红色。

我顺着尘土飞扬的小街道上信步走去。雷德跟着我,他走路很轻,简直听不到脚步声。有时我反而要转头去看,才发现他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一阵摩拖车的轰鸣,我让到路边,一辆拖斗摩托停|下来。弗拉维奥拉下护目镜,“埃德斯坦小姐,上来,我带您。”

我还想说几句话,客气一下,他已经下了车,用手套给拖斗的座位上拍了拍尘土,伸出手请我进去。

“好吧,雷德可以坐在你后面——啊——”我刚一坐稳,弗拉维奥一踩油门,摩托已经开了出去。车轮扬起的尘土,把雷德整个裹住,灰尘里传出咳嗽。

“谢谢我吧,我把你从无聊中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