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怀里的两条头巾放下,拉住我就要走。
这就要走?我还挺喜欢自己选择的那条呢。
见我犹豫,弗拉维奥猛使眼色。我明白他是假装离开,也跟着走。
走了几步,店主也不叫我们回去?
弗拉维奥停|下来:“看来店主发现你不舍得。算了,60就60。为了你,多少钱都值得。”
“我有钱。”我掏口袋,掏了个空。今天出来得急,本来只是想在医院附近逛逛,忘记带钱了。
他笑着摆手,返回去把那三条头巾买了。然后轻车熟路地在人群中穿行。
“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塔吉刚出锅时那股甜香。”
我们在一处摊位停|下来。
这所房子临街开了大窗,露出里面一排的小土灶。每个小灶口上放着一盏奇怪的暗红色土陶锅。远看就像那种尖帽子跳棋,圆椎形的锅盖,锅盖中部还有一圈花纹,圆扁的锅体。
旁边几张小桌,铺着回形纹的桌布。弗拉维奥又跟老板说了当地话,不一会,两个塔吉锅摆了上来,冒着热气。老板把“尖帽子”锅盖揭开,就有种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
鸡肉上是几颗大蜜枣,锅里还有葡萄干、各色干果仁和几块杏干,深色的似乎是腌制的橄榄,闻起来甜而不腻。
“正宗的塔吉煲,从来不会让热爱美食的人失望,”弗拉维奥指着那小锅子说,“关键就在于这种锅,它的锅盖会让蒸气在尖顶回流,使食物鲜美多汁。而且这种锅受热也均匀,不会像普通的铁锅和铝锅一样把食物煎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