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什么啊?”他竟然直接用起“你”来了,真是个自来熟。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他笑着,比划个手势指向后面,“雷德实在太无趣了。我老远就看见你们了,他连一句话都不说。”
“他是个守卫。”
“所以不是个合格的男伴。”
“我们去哪里?”
“放心吧,好玩得很!”
他开了有15分钟,速度越来越慢。路两边的建筑从意式楼房变成了连接在一起的圆门洞|房子,窗户上方都装饰着花纹窗格,纹路精致美丽。一幢显然是被炮火轰破的房子,破洞的墙上就着破口搭着蓬布,有人坐在残破的断墙上,脚下摆了几筐水果。
“首先,逛集市,然后吃饭,接着去酒馆听听歌,最后到海边散步。怎么样,我的计划简直完美。”他把车停在路边。
刚一停|下,弗拉维奥就用当地话和路边卖东西的摊主攀谈起来,那里卖各种布料和头巾。
“瞧,这些是‘沙美’,阿拉伯头巾,在这里白天遮阳,晚上保暖,我给那在意大利的妈妈寄过好几条!她们说当披肩也很实用。”
弗拉维奥拉过一黑一绿两条,跟摊主搞价。两颗头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边聊边打手势。
我挑了一条白色的,边缘的花纹是抽象的房屋形状,中间则是金色的纹路,就像弯曲的太阳光线。
不一会,弗拉维奥站起来了。
“60里拉一条!我已经在他这儿买过一次了,还是这么满天要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