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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口,海因里希说:“没想到您这么认真负责,在这儿做事,也有头有尾的。”

虽然是讽刺,但今天听来丝毫不觉得刺耳。我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说:“您该用护肤品了,都晒蜕皮了。在外面的考察环境,好像比这里坏多了。”

他瞪了我一眼。雷德站在他身后,用眼睛笑着。我也向他点头。

伯格曼领我到她办公室,清点了物品。我要换衣服时,她还离开屋子,让我自己一个人呆着。办公室没看到我的包,我打开门,发现伯格曼不见了,党卫军看守带着我们往外走。不少女工都站在大厅门口看我们。

海因里希大阔步向门口走。

“等等,”我喊道,“我的包没找到。”

“里面有东西吗?没东西就不要了!”海因里希不耐烦道。

“什么样的包?”雷德马上问,“是不是一个绿色的?”

我点了头,雷德几步跑到我们住宿的屋子,从里面不知哪里揪出了伯格曼,怀里还抱着我的包,难道刚才她是想藏起来吗?

雷德从她手里把包拉过来,递给了我。

“我想跟她说几句话。”我说。

“是应该教训她。”雷德说。

我忽然有了个主意。我走到伯格曼面前,她先退了一步,好像怕我做什么,然后说话了:“您还不回家吗?您看,您的头发也该洗了。”

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留长头发。因为留头发就要洗澡,否则就会生跳蚤。要是再熬几天,我估计就得剪头发了。

“我见过您给家里打电话,”我说,“您还告诉自己孩子,要和同学和睦相处,这说明您是个有爱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