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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她不明所以地点头。

“我还见过您给家里写信,上面的地址……我还记得。”我慢慢地说。

她打了一个激灵,瞪大眼睛看着我,“不可能!我没有当过您的面写信!”

“别人告诉我的,凯撒街。而且您有个弟兄在东线,在武装党卫军的掷弹兵师。您的孩子,在文理学院上4年级,他学习很吃力,似乎无法融|入正常人。想当兵,但是无论同学和老师都羞辱他,说他什么也做不成。”信息越来越顺畅,最初我只是听人说伯格曼的家在“凯撒街”,但一旦说出来,后面的信息开始自动出来。

她捂着胸口、嘴巴一张一张的,像闷热的雨前,池塘里浮到水面张口呼吸的鱼。

我把手里的包递给了她,她双手拍着,身子后退,好像躲开一块火炭。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包塞给她,又从布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镜子背面是银质的,也算有些价值。您照顾一下518,还有103。”

“好!我会的!”伯格曼答应着,反复看我,确认包是我直接递给她的。

霍恩嘉特站在门口,含着眼泪,我过去时她拥抱了我,“你真幸运,他是你什么人?看起来是个好人。”

“那是父亲的朋友。”

霍恩嘉特真善良,看谁都是好人。不过这一次,我觉得她说得也不算错。

“哦,那真好!等我出去了,可以去找你吗?”

“威廉草地街55号,还记得我名字吗?我昨天晚上告诉过你。”

“是的,是的,西贝儿·埃德斯坦。”

我点头,向里望去,“103呢?我也可以给她写信。”

霍恩嘉特跑进去把103拉出来,“610要走了,她叫西贝尔,你快告诉她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