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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諾查丹玛嘶是犹、太、人。”

第60章

这最后几个字像一根钢针,把卡尔森希望的气球给戳破了。

他在沙发上愣了一会,一语不发地站起来,从门口的架子上拿下帽子,目无焦点地在临窗的电话桌边站着。大概是认为自己该走,可是又不甘心。

也许戈培尔那边,他也不好交待。这一念之仁,使我感受到另一个灵感。一个戴方格头巾的中年女人在我心中浮现。

“您真的和小时候一样,”我向他说,“刚才有人告诉我,您小时候,大概6、7岁的时候?家里很贫穷,过圣诞节时没有得到心仪的礼物,在圣诞树下躺了整整一天。直到您母亲将一个玩具给您买回来,——似乎是某种弹球器械?您总是这么不达目的不罢休,她说。但这份执著,也是您这些年在戈培尔博士身边得到器重的原因。她很为您骄傲。”

他瞳孔一缩,整个人后退了一步,把门边的衣架撞得摇摇晃晃,手里捏着的帽子捂在胸口,好像一面盾牌护住心脏一样。他的眼睛徒劳地在落在墙局、电话桌和顶灯上四下寻找,好像空中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前乱飘。

但他显然什么也没有找到,于是他更加惶然地把目光转向我。

“您瞧,能够传达的信息,我是不会吝啬的。”我说。

那个心灵画面中的人影已经离去,我转述了她最后一句话:“她说,她一切都好,肺结核造成的痛苦已经不在了。她希望你过好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