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相当沮丧,“不是我的任务,是戈培尔博士的要求啊。”他甚至开始抱怨老板了。
“但以上这些,都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有一个更加不可逾越的障碍,才是我没有办法沟通喏查丹玛嘶的关键。”
他没有说话,但眼睛紧张地盯着我,在等我说出答案。
“思想的壁垒。”
“不,不……您不是会一些占星吗?思想上有共同语言呀。”
“我说的是更重大的壁垒,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情感的壁垒’,”我沉下语气,“喏查丹玛嘶是法国人,而我,是德国人。”
法国和德国现在是什么关系,还有不清楚的吗?
他呆呆注视我。
“一个活着的人,哪怕是尤汰人,我们可以把他抓起来,关在屋子里让他做事。但是灵魂,是没有办法强迫的。任何灵界联系,都只能建立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上。灵魂的世界是自由的,没有压迫。所以——”
“所以,所以……諾查丹玛嘶他——”卡尔森嘴唇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