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大概天两周后,父亲也启程前往意大利考察,后来又转往突尼斯。并说有可能的话,最终会去埃及。4月底,我收到了父亲的两封信。
这些信中,第一封是在意大利时写的。描述了他在意大利参观的古罗马遗迹。开玩笑说:“我是来到了‘真正’的罗马帝国的遗址。”自嘲第三帝国总以“罗马正统”自居。
第二封是在突尼斯考察迦太基古城时写下的,说在腓尼基人的神庙装饰里,看到了和占星有关的符号。
“这一次出行收获极大!”他在信里很高兴地说,“以后回到德国,我可以安下心来研究一些腓尼基文明和埃及文明中占星术的联系。”
阿尔伯特虽然走得早,但他的信我也只收到了一回,我寄出去的他也不知有没有收到。所以后来我把信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每隔几天寄出,另一部分存起来,等着赫林来找我。
5月的一天,天阴沉沉的,我回到威廉草地街父亲的住处。鲁丝给我开了门,我看到电话桌上有一张陌生的名片,是个叫“卡尔·辛格”的作家。
“这个人昨天来过,说是埃德斯坦先生的熟人,想跟他了解一些上次考察的情况。我告诉他,埃德斯坦先生现在去了意大利,还要到北非。他说有空再来,他想听听埃德斯坦先生写回来的信上的内容。”
“他怎么知道父亲寄回来信的?”
“我,我告诉他的。”鲁丝从厨房里端出一盆鱼汤,给餐桌摆上碟子和勺子,“我本以为他听一听,就满足好奇心,不会再来了。”
这张名片上印着的花纹是丛林、南美金字塔和东方建筑,应该是个冒险小说家。听了父亲去的那些地方,肯定很激动。但私人信件,我不想让他看。
“他再来就让他回去吧。”
鲁丝答应了,一边盛汤,一边瞧我,“最近,霍夫曼小姐那里有说什么吗?”
“你不提我差点忘记,她说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