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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丝浑身一抖,一勺汤差点洒在外面,“什么,什么时候?”

我笑起来,“骗你的!她没说什么。”

“您呀——”她唉了口气。她一受惊就总是“您您”的。

“霍夫曼夫人最近去了法兰克福,她一个亲戚好像去世了。希尔德每天都很忙,大概率你是要在我家长期做下去的。”

碟子后面鲁丝的脸上露出笑容,给自己也舀了汤,坐下陪着我吃。

饭后我收拾父亲的房间,把他的床单被子卷了起来。把书柜里的书分了分类,有一些书上贴着标签和编号,那是他从安纳贝借的书,我全收在一个棕色柳条箱子里。从其中一本书里,我还找到一张当作书签的空白支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这是使用支票的正确方式吗?),我给锁进了抽屉。

最近我可是手握全家的财政大权。这次离开前,阿尔伯特把他在德意志银行的账户薄给了我,每个月他账户上会发335马克的薪水。我一开始觉得没有必要,但阿尔伯特说:“在战场上|我真的没心思管理这些,要是丢了、破损了,又很麻烦。而且你在家里查查帐,发现钱款到账了,就知道我平安无恙。”

到也有几分道理。

父亲走时也给我留了一本支票,要我平时曰用和支付鲁丝的工钱。

晚上7点,我拉开钢琴上的花纹罩布看了几眼,又放下了。

“你不练琴吗?”

“算了吧。”阿尔伯特不在,我对练琴的兴趣迅速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