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不是所有隐私都暴露在审查员眼皮子底下?
“不要怕,军官的信审查也不是那么严格,只要不涉及反对国家的。”
他走近了拥住我,用吻来安慰我。只是慢慢地,这吻变得太深了。
“我还要收拾,你的行李还没打包呢。”我挣扎。
“不急,反正你也不如我收拾得整齐。”
在父亲面前我算是爱干净整洁的了,在他这里还要嫌弃我。我伸开胳膊推开他,被他的手抓住,按在胸口。我使劲在他手掌下面弯起手指,指甲在他衬衣上抓了几下。他哎呦一声,也不知是疼是痒。我笑着抱住他。
“那……你一会自己打包。”
“嗯。”
“不要忘了,把我也打包进去。”
“好。”
时间太快了,这将近三个月的相聚,飞一样地过去。几天前还在无忧无虑享受二人生活,一转眼他又要起程。
1942年的4月,春意似乎还没有完全铺开,我窗边的茉莉花只菗|出了几片新叶,第三帝国人民的心态却迫不及待地从上一年的冬天中走了出来。41年年底,在莫斯科的苦战结束了,由于希特嘞下令“绝不许撤退”,换来了东线短暂的平静。同时北非又一次次传来捷报。街边到处是谈论“沙漠之狐”的人,隆美尔成了这个国家的明星和英雄。我开始经常购买报纸,跟踪上面每一个北非战事的进展,猜测阿尔伯特在这些事件背后的状态。
他走后一周,通过电报发回了他的前线邮件码。这个号码属于他所在的联队,我写信时不需要写具体地址,写上号码后,不管联队在哪里,都会送到(当然是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