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写的?昨天课堂上?”他笑。
是的,他今天就要走,昨天哪门课我都没听进去。
他把我的信取出来,把信封拿掉,只把里面的信纸折好,夹进一本讲北非地理的书里。
“信封你留着嘛,我没写地址,你给我寄回来时还能用,免得你买不到邮票。”
“前线邮件是不需要邮票的。”
我呆住,“我寄给你也可以不花钱吗?”
“当然了。”
这……
“我写了这么多信,邮票钱都白花了?”我大叫。
“也不算。有邮票的话,超重邮件也能保证到达。”他笑着敲了一下我的头,“尤其是你写的信常常多达十几页,很可能超重。”
讨厌啊!哪有十几页?最多也就八、九页。
“都两年了你也不告诉我!”我抓起沙发上的衣服向他丢过去,他笑着单手接住,随手放在一边。
“还有,赫林走以后,你的信不用一次写太多,写两页就随时给我寄过来。免得我等太久。”他又说,“太长的信,也容易受审查。”
“他们会审查来往信件?所有的吗?”我又是一惊,父亲以前说有些人的信件被审查,我还以为是个别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