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去的事,还希望我们两个好好生活。”我说。
“只是这些吗?”他好奇。
“还有,问我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要坚持工作,像迪莎一样。”我笑,“他似乎对此还不习惯,但又在强迫自己习惯。”
阿尔伯特笑了,“他的思想比较传统,但从不强迫小辈。”
科雷格上前表示想再和元帅谈谈。
伦德施泰特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我和阿尔伯特,似乎思维还停留在其他事情上。科雷格又说了几句话,是刚才晚餐时话题的延续,伦德施泰特听了一会,才猛地把注意力拉回科雷格身上,后者马上停|下了讲话。
“科雷格,”元帅平静地说,“我是个职业军人,也只是个军人,纯粹的军人。我对政局没有什么看法。元首如果愿意用我,我就尽力效忠。如果他和我意见不和,我就回家。
“我知道你们怎么想,之前辞职时,我的指挥部也有个别人来试探。但我一直是同样的态度:我们,只是军人。”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回答科雷格,又好像在提示在场的所有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
科雷格不再说明,他知道饭桌开头的话题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但萨维亚蒂拉了拉他,两个人单独到其他房间去了。
第47章